声音低弱,好在春承时刻盯着她的唇,红唇微掀,流出来的每个音节直接淌进了她心里。
知道秀秀想她,她不吝惜地绽开大大的笑容,灿若春华,迷得至秀不知眼睛该往哪儿瞥。
“我也很想你。想和你一起用饭,想和你说悄悄话。”
“现在,不是在说吗?”
“这哪够?”春承拉着她的手从书桌后面绕过来,双手环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肢:“我还想这样抱你。”
闻着她身上清冽的香气,至秀顺从地倚靠着她。
感受到彼此快于往常的心跳,春承不安地舔了舔下唇:“你……和谁通信来着?”
“一个笔友。”
在这件事上,至秀不想骗她。
“笔友?”春同学幽怨地轻抚她一头长发:“我怎么不知道秀秀还有笔友?”
至秀回抱她,唇齿蕴着深深眷恋:“你以前不知,方才我说予你听了,你还不知吗?”
似是想到什么,她笑了笑,笑声好听,听得春承不自觉地低头亲.吻.她的发。
察觉到她做了什么,至秀害羞地想要从她怀里退出来。
“别动。”
至秀无奈抬眸:“可你欺负人呀。”
“这哪能叫欺负?”春承不认账。骨子里的骄傲劲窜出来,她不正经地扬了扬眉:“认真讲起来,三书六聘,宾客满堂,我们是依着流程拜堂成亲的,怎么?你想赖账?”
至秀呼吸紊乱,再没了挣扎的力气,手臂软绵绵地垂落,她拿上辈子的事堵得她哑口无言,沉吟再三,她弱弱地调侃:“依你之言,我岂不是还欠了你一场洞房花烛,你要吗?”